为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你不会受伤。
郁小月很无语地轻捶了安以枫一下:你别花言巧语的。
安以枫握住她的拳头:是真的。但我觉得如果我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你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冷漠的人。
不会的。郁小月摇头。
她很少把冷漠这个词和安以枫联系起来,在她之前的想象里,安以枫更像是有白骑士病的人,帮完这个帮那个,护完这个护那个。
前有任佑艾,后有当时机构大大小小的学员,她可是亲眼看着安以枫把一个又一个人的罪名担下来,又千方百计替各种人遮掩。
这样的人怎么会冷漠呢?
安以枫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奇怪,停顿了一会,她又确认了一下:你保证我说了之后,你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郁小月被她逗笑了:我保证会一直喜欢你。
安以枫就想听她说这个吧,死傲娇。
果然,听到郁小月的保证,安以枫紧绷的唇总算松弛下来。
其实我觉得不管你废多大的力气,这种针对青少年的封闭管理机构都不会消失。所以你的想法是潜入机构收集到足够多的证据,而我的唯一想法是,保证你不会受伤,让你做够令自己心安的事情,然后收手。
郁小月怀疑自己有那个听力障碍症,安以枫说的话她总是听得一知半解:啥意思,你觉得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哪怕做成功了,她的心也不会安。如果是为了让自己心安,她大可自欺欺人捂着耳朵不去听不去看。
安以枫看着郁小月闪烁着疑惑的眼神,无奈地勾起唇角,努力把话表述得更简洁一点:意思就是,你去做了,会发现根本达不到你原本想达到的那个目的,但我知道你不会放弃的,你会在这个过程中摸索出一个度,等做够了这个度,你知道自己尽力了,就可以没有负担地停手了。
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