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能相互照应。
郁小月应激一般屏气抬头:我不找。
怎么不找?小姨梗着脖子皱眉,细细的皱纹在脸上堆叠起来,你马上毕业了,之后成家立业,我也算给你妈妈有个交代
餐桌上的气氛凝滞,谁都没有接话,只剩下小姨一个人边吃饭边絮叨:你不要觉得咱们条件不好就不敢找,我跟你说,那种看人下菜碟的就不要考虑月啊,小姨看你样样都好,你跟枫儿站一块,一个赛一个的体面,都像城里来的,是吧灿?
冯灿没想到她妈七拐八拐地,竟然把话题拐到了如此温馨的地方来,忍不住大声说道:是啊!姐,你俩看着特别洋气。
郁小月鼻酸,为了掩盖,大大咧咧地笑起来:洋不洋的算什么,我觉得土挺好的,我就喜欢土。
小姨也跟着笑:净瞎说。
安以枫注意到郁小月带着鼻音的腔调,剩下的时间,总算没有再主动挑起什么危险话题。
一顿饭终于吃完,冯灿主动请缨去刷碗,才免了一顿数落。
家里没有多余的空房间,小姨理所当然地安排安以枫和郁小月一起睡。
算了小姨,我和冯灿挤一挤,安以枫城里来的,我怕她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郁小月推三阻四。
安以枫闻言,一脸人畜无害的单纯表情:小月,你说什么呢?我没那么金贵,你别打趣我了。
小姨立刻帮腔:月儿,人家都来找你玩了,你咋还让人家自己住呢?
郁小月败下阵来。
乡村的夜间活动很少,吃过晚饭就离睡觉不远了,小姨抱来一床新被子给安以枫睡,又嘱咐她有什么事就招呼郁小月,不要不好意思。
安以枫含笑说好。
郁小月的房间方方正正,没有大到空旷不聚气,也没有小到拥挤,设施齐全,有空调,还有台式电脑,家具上面的灰提前被拂去,床单被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