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疏受够了。在时栩又一次强行闯进她家门的时候,给了她一巴掌。其实打的并不重,但似乎把时栩从某种情境中拍醒。至此以后,时栩再也没有找过她。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时栩为了缓解戒断反应,选择每天去喝酒。
然后会把景楚涵叫出来,听她絮絮叨叨的诉说烦恼。
“唉……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整天瞎忙,放着娇妻独守空房。结果现在分手了,天天馋人家身子。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时栩坐在吧台边捂着脸唉声叹气。
“你这不是有病,你这叫贱得慌。”景楚涵犀利吐槽。
“你说得对,我就是贱。”时栩抬起酒杯兀自碰了碰景楚涵的,“当浮一大白。”
“你少喝点儿吧!”景楚涵把她的酒杯夺过来,“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什么都没想。”时栩又捂着脸开始摆烂。
“那天在我家,你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啊?我以为你终于支棱起来了呢,结果就这?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景楚涵把酒杯顿在吧台上,“你究竟还想不想和沈云疏在一起了?”
“不知道。”
“那你俩现在算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最多算炮友?”
“不是,你看看你自己。说你痴情吧,睡完人就走。说你渣吧,翻来覆去的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干嘛呢?”景楚涵实在是受不了她了。时栩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格,行动力强。结果分个手,拖拖拉拉一年多愣是没分明白。
“你说……”时栩终于把头抬起来了,一脸深沉地向景楚涵问道,“她是不是给我下迷魂药了?”
“滚滚滚……”景楚涵把她推开,招呼酒保结了账。冲着时栩说道:“你喜欢作死别找我,天天陪你我女朋友都有意见了,严重影响我的家庭和谐。”
“重色轻友。”时栩气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