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在这,等我一起回去?”
明明刚刚说起话还断断续续,这一句却流利得不行,甚至在“一起”咬了个重音。
不知为何,好像回到被她表白的那个夜晚。
尽管岁思何这两次说话的状态截然不同,但她话语里那股不容反对的执拗倒是意外一致。
当时只能沉默,是因为好像一旦回答,我们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
心脏跳得好猛,每一下都在体内荡出回响。我还是没能说出话,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当然都被她看在眼里,岁思何撑起身,朝我挥挥手,沙哑嗓音重新染上轻快的笑意:“也是,你都来到这里了。这根本算不上问题,对吧?”
意有所指的话语。
想起一切的岁思何当然会发现我这段日子的种种行径多反常。
可我却无法判断她此刻的言行举止,要更接近失联前还是失联后,又该用什么态度回应,才不显得生疏。
等半天没等到我说话,她眼睛眯成细缝,朝我歪歪脑袋:“嗯?”
好吧,怎么都是岁思何。
那我也只要遵从心意去做就好了吧?
没有理会她的疑惑,我转头去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她身侧的桌面。
她轻笑一声,朝我仰起脸,啊的一声张开嘴。
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上次她睡醒时,正好是医生的巡床时间,为了方便她们沟通,我似乎喂她喝过水。
“……”
无言地盯着她,她倒是表情坦然,一动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大有我不配合就不罢休的架势。
我只好重新拿起水杯,把它抵上她嘴边。
她咕咚咕咚把一杯喝完,喝得太急,水珠顺着嘴角淌下来。
手比大脑反应快,回过神,指腹已经蹭过她的嘴唇,触到好一片柔软湿润。睁大眼,视线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