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眼神沉下来:“你在这里出过事。我差点失去你。”
许苏昕心脏猛地一抽。想要她命的人多了去了,但这一刻,她心里一暖:“都过去了。”
“但这是我一生中最挥之不去的阴影。”陆沉星的声音很低。
许苏昕沉默了一会儿。那天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她昏迷前感觉到陆沉星双膝跪地将她抱起来,后来彻底失去知觉。在她看不到的时候,陆沉星握着她的手,喊她的名字喊到沙哑。一个不信神佛的人,那一天把“许苏昕”三个字喊成了信仰。
许苏昕靠在座椅上,原本想安慰她。但看着陆沉星脸色越来越差,她忽然开始品尝这份痛苦,她是一个暴食者,贪婪地吞咽着陆沉星因为怕失去而流露出的每一分情绪。她喜欢从陆沉星的痛苦中确认自己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到了千山月的大门,按了几次门铃,千山月都没开,俩人站在外面都能听到狗叫,明显就是故意的,千山月就是不舍得放狗。
许苏昕去按门铃,留言:“你这样很容易被狗骗啊,千大小姐,再不把狗还给我,我得开车撞进去了。”
很缓慢的,门打开了。
千山月是和她母亲一块住,正好她母亲出差了,俩人进去破忒头闻着味儿颠颠的跑过来,它在别个家里玩了一个星期到底还是想主人的,叫得还有点可怜。
千山月牵着狗出来,表情沉着,颇有一副狗主人不悦旁人来抢狗的模样。
陆沉星接过破忒头,她同千山月说话,声音压得低,“她们说你是我闺蜜。”
千山月跟破忒头挥挥手,破忒头也很想两个主人,拱了拱陆沉星,又去蹭许苏昕,蹭完两个人,再回头看千山月。
千山月抬眸看她,她也是困惑的表情,无从解释。
但陆沉星这人推理能力挺强,说得有那么一点沾边:“是因为你喜欢许苏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