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才恍然大悟,躺着的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他拍拍身上的灰尘走了。
陆沉星走到躺椅边。许苏昕把墨镜勾下来,露出一对漂亮的眼睛,许苏昕说:“凑近一点,刚害眼了,看看你洗洗眼睛。”
陆沉星没说话,俯身看着她。
许苏昕满足的拍拍她的脸,问:“脚痛吗?”
陆沉星说:“一点点。”
许苏昕稍微让了让,陆沉星挨着她坐下来。
“破忒头呢?”
“还在你朋友那里。”
许苏昕听到这话想笑:“你知道陈旧梦每次怎么喊她吗?说你闺蜜。”
陆沉星疑惑:“什么意思?”
许苏昕说:“我还想问你呢。”
陆沉星完全听不懂。
破忒头一直到黄昏才回来,两边也没说话。
周一还得去上班,她们不能在这里待很久,下山许苏昕就懒了,完全不想徒步,牵着破忒头去缆车,许苏昕刚钻进去,就看到了千山月,陈旧梦在跟她说话还没注意到。
破忒头看到千山月一下子就钻进去,狗尾巴摇得飞快。陈旧梦看到破忒头也愣了愣,还被破忒头的尾巴吓了一跳,往千山月身边一靠。
千山月两根手指推开她。
四个人坐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破忒头起先趴在许苏昕脚边,然后往千山月脚边爬。
旁人看不懂,陆沉星能看懂,破忒头觉得千山月香,喜欢跟她待在一起,它俩主人都不太正常,乍遇到一个白的扎眼的人忍不住被吸引。
千山月摸了摸破忒头,眼神温柔,破忒头看得都发馋了。
许苏昕没眼看,许苏昕说:“完蛋了,山月,你马上要有狗了。”
陈旧梦交叠腿一直晃,说:“骂谁呢。”
许苏昕深吸口气,她无奈解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