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闭上眼,跟随她的节奏,慢慢将呼吸平复下来。
许苏昕唇角始终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还要听着自己的指令呼吸,还不是小狗吗?
陆沉星盯着她许久,最后退了几步,许苏昕说:“砸人可不好哦。”
陆沉星说:“你不也砸人吗?”
许苏昕偏头想了想,倒也不否认。
她心里不快,确实会让人不好过。于是她点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纠正:“砸该砸的人无所谓啦,但砸主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她的小狗可以染上恶习报复别人,但是不能报复主人,语气严肃:“知道吗?”
这话似乎有所指向,在控诉她之前那一砸。
但是陆沉星看向她的时候,许苏昕表现的又很无所谓,仿佛释怀了,还说:“今天的事儿人家看到就看到了,别想着扣别人眼珠子啊。打工人都不容易。”
许苏昕背对着她,冷冷压着眉心,咬了一下唇,她离开办公桌,走向另一侧的沙发。
陆沉星按下内线电话,让保洁过来收拾。
先处理杯子碎片,再去清理地上的盆栽,要把地上玫瑰要一起收走的时候,陆沉星弯腰把玫瑰捡起来,保洁立马懂了她的意思。
陆沉星会跟着调整,不多时,整个办公室便恢复如初,仿佛先前的混乱从未发生。
保洁员注意到角落的纸箱,轻声询问:“陆总,这个箱子需要收走吗?”
许苏昕坐在沙发里翻看财报,指尖停在纸页上,耳尖却无声地动了动。
“不必,”陆沉星声音平静,“留着。”
想玩吗?
许苏昕笑。
*
一切收拾妥当,两个人一起出办公室,陆沉星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外面轮班的秘书和助理悄咪咪的打量她们,一个脖子上有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