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来。
许苏昕不敢让蔡琴进,怕陆沉星对蔡琴下手,蔡琴只是一个打工的,玩不过这种资本。
许苏昕破产,身边的人走的走,远离的远离,只有蔡琴这一个心腹,她几次让蔡琴去找下家,把她介绍给陈旧梦和千山月。蔡琴都说手里还有人脉,说等许苏昕好起来了,不让她担心了,她再做打算。
许苏昕攥着文件的手指微微发紧: 我可以不签吗?
陆沉星目光扫过她脚踝的金属光泽:“你不是已经戴上了吗?”
苏昕抓起文件转身,走了几步回头看过去,陆沉星依旧保持着掌控者的从容,与上次那个站在楼梯口目送她离开带着愤怒的身影截然不同。
她咽不下这口气,她折返,高跟鞋狠狠碾过对方腿间,鞋跟陷进西裤布料,踩着她的小腹和三角区,鞋跟还要朝着那里蹬去。
陆沉星眸色转深,问:“不想走?”
许苏昕收回脚,举起文件朝她额头上砸——
手腕被稳稳擒住。
“不想走的话,可以留下。”陆沉星的指节微微收紧。
许苏昕问:“监控范围是多少?”
“你可以亲自试试。”陆沉星松开钳制,“我希望你有个心理值,你应该自己清楚自己能离开多远。”
许苏昕咽下这口闷气,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没走两步就感到强烈不适,她从不习惯在脚上佩戴任何饰物,脚踝上的异物感让她步履僵硬。她每走一步就难受一分,到院外几乎要跌倒。
蔡琴察觉她脚步不稳,伸手欲扶,许苏昕抬手制止,她自己握着车门,低声:“不用。”
坐进车内时,她透过车窗对上别墅里那道视线。陆沉星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枷锁,比脚踝上的电子镣铐更令人窒息。
蔡琴看到她的脚踝,没一直盯着,委婉地问:“您没事吧?”
许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