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措辞,许苏昕笑着接话:“冷得像块冰,从来都一个样。”
韩时瑶抿唇未敢接话。
许苏昕笑了笑,疯狗没发脾气,那就是舔爽了,应该没发觉自己被下药了。
“对了,”许苏昕放下餐叉,“把昨天那份文件给我看看。”
韩时瑶本来也是要将文件给她。
许苏昕垂眸翻阅,不得不佩服陆沉星的律师团队,每处都把她往绝路上逼:她必须随叫随到,彻头彻尾成为陆沉星的所有物。连她的眼睛,她的唇,每寸肌肤都要打上陆沉星的烙印。
许苏昕轻嗤一声,这手段倒是精进不少。怕不是缅北进修的。
那所谓的三天考虑期,从来不是给她的选择,而是陆沉星用来蚕食她底线的倒计时。
“不满意。”她抬手便将合同扬手撕开,纸张碎裂声清脆利落。
韩时瑶默默点开平板:“您可以说说具体条款,我会转达陆总。”
“你跟她说,没有杏需求吗,怎么不需要我服务她这些?”许苏昕说着,看着她的手机,“声音应该要说大点,我怕她现在听不清。”
韩时瑶的手机一直在通话状态。
许苏昕对韩时瑶眨了眨眼睛,韩时瑶很快读懂了,她在问:“你老板是不是在监视我?”
韩时瑶不敢答话,而且这里好像还有监控。
手机里的老板在监听,眼前的许苏昕在笑,这两个人都是恶人,她就是个普通人。
许苏昕似乎看出来她承受不住,没有再问话,只是聊了句有的没的,问宴会后续怎么处理的,还问她,你觉得你们老板会不会把那一个亿给我呢?
韩时瑶每次回答都得小心翼翼。
吃完饭,许苏昕坐在椅子上看菲佣收拾礼品,她时不时拿出一两件看看。她问了一句:“家里之前那条破狗呢,不会被陆沉星掐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