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应该同穴而葬,死了还要骨灰相融,连坟头生长的野草都要根系交缠,永生永世纠缠不清。
陆沉星忽然低笑出声,那就这样纠缠到地狱好了,反正恨之入骨,在血脉里扎根了。
陆沉星问:“疤呢?”
韩时瑶思考着,马上弄懂了她的意思,说:“许小姐长得那么好看,她肯定会去做修复,您要是需要,我马上去查。”
意思就是不管她怎么留标记,许苏昕都会第一时间复原。
陆沉星说:“不用,我会找到让她没办法抹去的疤。”
韩时瑶看她攥紧了手,还是有点慌,纠结了一阵才说,“陆总,许小姐似乎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对。”
陆沉星说:“去查。”
韩时瑶直说:“这个怕是查不了,专业的心理医生不会透露患者的信息,而且她极有可能会告诉许小姐。”
陆沉星沉默了一阵,说:“她和千山月关系很好。”
“嗯,打小就在一起玩,她们就是纯粹的好朋友。”
“她很碍眼。”
“她能力很强,”韩时瑶压着心惊,将千山月的履历娓娓道来。与那些关系复杂的家族不同,千山月出身家风严苛的世家,自幼接受严格培养,很早就开始接触家族业务。十八岁出国深造,二十岁便获得三亿资金历练,最终凭实力在集团站稳脚跟。
陆沉星眸色深深说:“确实比陈旧梦难对付。”她话锋微顿,“否则……”
韩时瑶不敢追问。这位老板的总部和核心产业都在海外。她算不上心腹,可她目前接触到的每件事都如履薄冰。
公司里那些人都说她优雅矜贵,待人接物无可挑剔,但是,韩时瑶知道……陆沉星会在电话里命令“盯紧点”,连手机屏保都是许苏昕头破血流的照片,更会全天候监视许苏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