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月忽然喊她一声,“苏昕,”
再问:“你俩谈过?”
许苏昕被她喊得心里一紧,听到后面这句吐出一口气,“你觉得可能吗,她是想让我死。”
千山月认真分析,“有没有你给了她一个错觉,她觉得你们在谈恋爱,然后你给她甩了,她在复仇。”
许苏昕回她,说:“对,有点可能性,她一见钟情,用这种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力。”说着她自己都笑了,脖子都痛了,“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千山月板着脸,“万一她跟你一样,纯神经病呢。”
许苏昕听得不舒服,一脸不开心:“不是,过分了哈,你骂她就算了,骂我干嘛?”
她声线平稳,带着几分无奈,听不出半分撒谎的痕迹。
“你真想拿回来?”
那可是公章。
倘若陆沉星将公章交给她父亲的情妇,许苏昕连最后一个空壳公司也保不住,届时恐怕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千山月忽然开口:“有个办法。”
许苏昕挑眉等她下文。
千山月:“赔礼道歉。”
许苏昕将陆沉星的资料随手翻了两页,目光落下,嗤笑出声。
第9章
挺好笑的,她被人关起来了,还要去给人赔礼道歉。
许苏昕让千山月送她回公司,匆匆开了个会。所有人对她失联的行为都表示不满。许苏昕实在想不明白。
大家都拴在同一根绳上,摆架子给谁看?
让她交出公章。
这不就好笑了吗。
她正好没这玩意。
许苏昕直接起身离席,身后传来几人气急败坏的拍桌声。
章惠兰快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端着姿态苦口婆心道:“苏昕,你爸的骨灰你一直没去取,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