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想囚禁我,大可直接把我关进地下室藏起来。就算你进去找,也未必能找到人。”
千山月自幼就比她们沉稳,这话并未让她信服。许苏昕沉默许久,没辙,低声吐出一句:“我们打了一架,我喝醉伤了她。”
千山月问:“床上打,还是床下打?”
“?”
千山月面色平静地解释:“床上打,算做/爱;床下打,算互殴。”
她说这话时带着学术探讨般的认真,但千山月到底还是太性冷淡了,并不明白——真正的做*从来不分场合。
许苏昕除了脖子上有个咬痕,身上没有什么伤。至于陆沉星,距离远,夜色漆黑,看的不清楚,并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伤。
在她记忆里,确实没陆沉星这号人物。
许苏昕说:“你让司机开快点。”
千山月一怔:“嗯?”
许苏昕是想起之前撞车的事。
她怕陆沉星又想不开,再搞这种阴招。自己栽了就栽了,不能连累朋友。
车子一路疾驰,进了市区车道。
医院安排了专家为她检查,到半夜,结果出来,各项指标正常,并没有违禁品成份。
这会儿回去太晚了,干脆住进vip病房。
许苏昕想起来问,“这几天谢谢你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傅柒冉,那天你在马场,看到她直接走了,我找人跟踪她,她今天来过这里。”
傅家是真正的书香门第,一家子都从事艺术行业。虽说偶尔也接手些不便对外明说的富人业务,骨子里却始终带着清高。这两人明明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怎么产生交集的?
许苏昕问:“不是跟踪陆沉星?”
“她一直回陆家,看不出有问题。傅柒冉去找过她几次,我才敢笃定,别墅主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