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所有好转,周边的肌肤由红转青,淤紫狰狞。
相比之下,许苏昕恢复的更快,颈间痕迹已彻底消退。这鲜明的对比,倒像是她单方面殴打了陆沉星。
许苏昕说:“好像以前更乖一点?”
陆沉星问:“喜欢以前?”
许苏昕说:“没比较,说不上喜欢。”也就是现在都不喜欢。
“你还需要治疗。”
陆沉星淡定的语气,像极了给病人判死刑的医生,冷漠。
许苏昕捏着手中的杯子,按理应该砸过去,她却忍着没发作,喝了一点红酒。
她的舌舔了舔上唇,牛排的酱汁和红酒混在一起,味道香美,又醉人。
陆沉星同样品尝,说:“手艺不错。”
“你后面还想怎么弄死我?”许苏昕换了个问法。
“是给你治病。”
许苏昕拽着链子用力一拉,陆沉星的手往前深入,陆沉星送入口中的叉子险些刺破她的上唇。
陆沉星朝着她看去的时候,许苏昕的叉子抵在自己的喉咙上,她说:“往前拉,我死你手中。”
“许小姐,是以后都不打算吃饭了?”陆沉星问。
菲佣正要收起餐点,陆沉星抬手阻止:“让她吃。”她看向许苏昕,气势盛人,“你吃吗?”
她们心知肚明,这平静之下,战火一触即发。许苏昕开始品酒。
不得不说,许苏昕的精神力强大得可怕。被整日关在房中,无人交谈,她竟还能如此镇定,精神坚韧得近乎危险。
完全可以想象,若她还是从前那位许家千金,一旦让她逃出去,陆沉星绝不会有好下场。
之后两个人维持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用餐结束,许苏昕接过杯子漱口,她先一步起来,捏着红酒上楼。
陆沉星还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