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处。许苏昕眼底未见波澜,反而漾开一抹浅笑:“你还想回忆什么?直说吧。”
陆沉星声音低沉: “现在想起来了么?”
“抱歉,没有。”许苏昕迎上她的目光, “也许你当年不过是我众多恶念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若我真对你用了最狠的手段,你根本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
话音未落,砰然巨响震彻客厅。
桌下的物件全扔到茶几上,沉重的金属器具将玻璃台面砸出裂痕。
“自己戴,还是我帮你戴?”
许苏昕向后抵住沙发,攥紧的手指微微发抖。她确实不曾对陆沉星做过这些,可对方眼神里的笃定让她百口莫辩,几乎要压不住涌到唇边的怒斥。
许苏昕俯身再去拿桌子上的酒杯,说:“这杯我全喝了。”
红唇挨上酒,自罚式的喝完,对面的声音就冷冷地飘了过来,“里面加了春药。”
许苏昕猛地顿住,迅速放下杯子吐掉酒液,抓过纸巾用力擦拭唇角。那甜腻的酒气在口中化开,让她阵阵反胃。她怒声质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沉星语调平静却不容置疑:“二选一。要么你清醒地绑好自己,要么,我来帮你绑。”
陆沉星将定时器放在桌上,屏幕上是三分钟倒计时。许苏昕立刻查看自己的手机,右上角无服务的标识让她心一沉。
她攥紧了手指。这人想玩囚禁?想悄无声息折磨死她?
桌上的倒计时。
三分钟
两分钟
56秒
许苏昕修长的腿放在桌子上,她说:“你来。”
陆沉星缓缓起身,拖着那截银亮的脚链,一步步逼近。或许是她混血五官的轮廓太过深邃,金属链条在地面刮擦出冰冷刺耳的声响,听得许苏昕头皮发麻,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当陆沉星的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