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男朋友吗?他上次因为我的诬陷差点进警察局了,你竟然一点都不讨厌我吗?”
晏殊礼闻言无力扶额,似乎不知道这么小的一个小孩是怎么知道自己是阮秋鸿男朋友的,顿时觉得这小孩这都看得出来,未免也太早熟了一点。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惊讶,那个小孩说道:“我去上厕所的时候,那些路过的医生和护士说的,你们两个是一对。”
阮秋鸿喝了一口水,平静地说道:“他们告诉我了,是你的父亲逼你说的对吧?他赌博欠了很多钱,就希望你能以此来获取我的赔偿,奈何我就是个精神病,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他话音刚落,有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一头栗色长发披散在脑后,整个人精神面貌都不太好,一副遭受到了重大打击的样子,一看到阮秋鸿,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女人把那个小孩从床上抱了起来,小孩顿时害怕地说:“我们要去哪里?我不想回去挨揍了。”
女人另一只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那你放心好了,我和你爸离婚了,以后你跟我过。他还得每个月给我们钱呢。他现在手里没钱,就直接从他的养老金里扣。”
这似乎,确实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但是阮秋鸿觉得这一切都非常不真实。他觉得这一切好得跟做梦一样。
于是他问晏殊礼:“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其实我早就因为车祸死了,这一切只是走马灯而已。”
晏殊礼叹了口气:“哪怕只是走马灯,那好像也比现实好吧?好好享受这份痛苦吧,拥有着也比失去要好。”
一周之后,阮秋鸿正式出院了。他出院那天,医院外面阳光正好,桃花开了满枝,惠风和煦,燕子从空中飞过,春天来了。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晏殊礼已经找好了他们的新房子,他一出院,他们就搬到了那个新房子里。
这房子离他俩的大学都不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