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过, 和一般病房不一样的是,这里就住着他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 他听见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一般人是听不到这种非常细小的动静的,只不过他的五官向来比较敏感, 所以他可以听见。
过了一会儿, 门被人推开了。医生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厚厚的隔离衣,戴着口罩和帽子, 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露了出来。
看到有人过来, 阮秋鸿心率顿时加快,只见医生走到他身边,似乎是对他一阵检查,又做了各项身体指标检查以及部分护理。
不过,这么醒着实在是太无聊了,哪怕是身上有着疼痛,他还是沉沉得睡了过去。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他感到自己的病床被人拖动了,他的身体开始随着病床移动。
但是他眼皮实在是太沉, 他根本没有睁开眼睛去看。又过了一段时间,他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普通病房里,身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看着也不过才八九岁的小孩, 他的脸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人看着只觉得十分于心不忍。
那小孩和他不一样,明显可以自己活动。只是瞪着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毛。
突然,阮秋鸿大脑一转,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不是他之前辅导过的那个小孩吗?被家暴的那一个。
只是奈何他现在实在是没力气,也根本不想开口说话,他就没有去叫那个小孩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了一阵有人风风火火地跑过来的声音,他还当是谁家的亲戚在得知自己家里人的噩耗之后跑了过来,没想到下一刻,竟然是他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他看见一个精神状态看着非常差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她肤色惨白,称得上是心力交瘁,毫无疑问,她就是阮秋鸿的母亲,阮悠。
阮悠一见到他醒来的样子就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