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来之后,拓跋程立刻说:“你们可算过来了,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说胡话……吓死人了。”
晏殊礼立刻走上去,本想握住他的手,但想到还得让林芝来把脉,最后他还是没有伸手去握。
林芝也走上前给他把脉,过了一会儿,林芝脸色凝重地收回了手:“他的情况确实非常严重……不过,我这里有一味丹药,应该可以医治他的问题,你们快去烧水给他喂下吧。”
晏殊礼闻言立刻去烧水,等他烧完水,阮秋鸿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说的话也渐渐让人听得懂了,只听他口齿不清地说道:“我这是……要死了吗?你们旁边怎么站着一黑一白两个人啊,白色的那个舌头跟吊死鬼一样长……”
林芝看了看周边,翻了个白眼:“你就跟我们说笑吧,你要是真能看见,我肯定早就看见了,来,快给他喂下去。”
晏殊礼一点都不敢怠慢,立刻走过去把阮秋鸿上半身扶起来给他喂药。阮秋鸿吃完药,立刻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醒着的三人一阵相顾无言,最后还是林芝开口说道:“等明天早上,如果他能醒来的话,那么恭喜。如果他醒不来……节哀顺变。”
林芝和拓跋程走了之后,晏殊礼看着沉睡着的阮秋鸿,看了好一会儿,他只觉得自己有些晕头转向,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终于克制不住地把头埋在床榻边缘,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他哭到几近窒息,恨不得把这辈子没有流的泪全都流完,哭到后来没力气了,他才脱了衣服到阮秋鸿身边躺下,继续闷声哭。
这天晚上,外面报时的更夫敲了一次又一次的锣,喊了一次又一次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晏殊礼却始终没有睡着。
不过万幸,到了我后半夜的时候,阮秋鸿退烧了。晏殊礼一时没有察觉,被阮秋鸿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