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们来个鱼死网破了。
斛律刻一开口,却是一口非常生硬的,他们这边的语言:“等等,你们跟我说一下,你们说的这些刑罚都有写什么东西,是不是都特别惨无人道?”
晏殊礼摸了摸下巴,用沙弗勒的语言告诉他:“是的,比如腐刑,也就是阉割;或者炮烙,就是用烙红的铁在你的脸上印字;再比如凌迟,就是用药物让你一直保持清醒,然后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刮下来。”
斛律刻和翻译官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用沙弗勒的语言说了很多话,晏殊礼越听表情越是凝重,不过他全程没有表态或翻译,所以阮秋鸿根本没听懂他到底说了什么。
斛律刻似乎终于慌了,他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们放我回去,我明天就撤兵,我不耍赖……如果我耍赖,你们可以立刻杀了我!我绝对不反抗,而且我现在命已经在你们手上了,要杀要剐不是全都是由你们来决定?我要反抗?我反抗有什么用啊?”
他后面的话就都是用沙弗勒的话说的了,阮秋鸿只知道他们会撤兵,只是这件事情的确定性存疑。
晏殊礼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人,真有意思。”
斛律刻想了想又说道:“我直接说吧,你们的军民虽然投降了,但是一直在反抗,我们受不了了,打不过他们……一会儿从这里冒出来打我们,一会儿从那里冒出来打我们。我们根本搞不懂他们的路数。所以我们就有了这个计划,想着如果能刺杀成功,让你们没有领头羊,分崩离析最好。刺杀不成功就让这家伙顶罪,结果……他把我给出卖了,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向你们妥协。”
后续就是,斛律刻确实带着大军撤离了,晏殊礼也没有急着赶回京城去。经过这件事之后,他们暂时在陵川关待了一天。
在他们打算动身去京城之前,阮秋鸿突然高热了,整个人烧得不省人事,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