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阮秋鸿揽过晏殊礼的肩,将他抱进自己怀里:“其实我还是有些紧张,虽然如今这最难攻克的关隘也被我们攻下来了,但是这一切都太顺利了,我总觉得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可能是我多虑了吧,我就是比较容易这样。我这个样子,就连我自己都觉得烦呢。抱歉……还是忍不住跟你说了这些。”
晏殊礼任由他抱着,并不介意他向自己倾吐焦虑情绪的事情。只是才不出一会。他还是忍不住忽然侧过头,轻轻地吻了吻阮秋鸿的脸颊。
他们相互抱着,耳鬓厮磨,就像是他们过往每一次诀别前一样,亲昵无边——虽然如果换做平日里其实也差不多。
“痒痒痒……你干什么啊?”晏殊礼突然推开了阮秋鸿,他的力气不轻不重,甚至连阮秋鸿人都没给推开。
阮秋鸿冲他眨了眨眼睛,双手环抱着他,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就试试看呗,我上回不小心在书上看到了这个,就还觉得挺好奇的。”
晏殊礼只觉得他此时此刻真是不可理喻,实践之前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于是他说:“不,不行……我不想明天离开前还要和太医见一面。”
阮秋鸿闻言终于还是收回手,扶着晏殊礼让他在自己面前站好。此时晏殊礼眼神还有些迷离。
晏殊礼来了陵川关之后,就一直穿着便衣,没有明晃晃地穿着黄袍。除了方便以外,也是为了如果有突发状况好让晏殊礼混进普通人里逃走。
不过即使是穿着比较普通的衣服,也抵挡不住他那无比出众的长相。阮秋鸿看着他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捧着他的脸,轻轻地揉了两下。
他如果不刻意放轻力气,甚至有可能会把对方的骨头弄断……如果现在这种事情发生在晏殊礼身上,那他估计得先被人怀疑他要弑君了。
晏殊礼回过神,走到床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