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盔甲走了出去。
营帐外人声鼎沸,直到他离开营帐,众将士才安静下来,他一问才知道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镇守在他们东边的关隘的将领投敌了!
这所谓的敌就是他们领土西北方一个名叫“沙弗勒”的游牧民族联盟。近几百年逐渐兴起,对他们产生了不少困扰。
一时之间,北方游牧民族的铁骑纵马接连攻下了他们军营周边的十六城,如今,他们已经被敌军围困住。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睡一觉就发生了这种根本不可能在一晚上内发生的事情。最后只能归咎为:生死罅隙要给他们安排考验,所以干脆跳过中间的剧情了。
而且,北有哪怕已经和他们签订条约,也还是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厄尔科伦族,南有围困他们的敌军,一时之间,他们根本想象不到该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了。
阮秋鸿听完只觉得头疼,他们手中的粮草只够他们撑10天了。他们原先就等着皇城那边运粮草过来,如今想来,那些粮草也早就已经落入敌手了。
阮秋鸿思考了我一会儿,想到了一个可能可行的突破口,于是他开口问他们:“那周边的牧民呢?有没有被沙弗勒的人动手?”
慕容芸香说道:“他们本来也要受到迫害,不过我们权衡利弊之下还是救下了他们。他们现在已经被安顿在空置的营帐内了,暂时性命无虞。”
阮秋鸿稍稍松了口气,游牧民在,他们的粮草压力倒是可以稍微减少一些,但是最多也只能减少一点点而已。
毕竟那些牛羊都是牧民们赖以生存的资源,他们又怎么可以随意侵占?阮秋鸿始终无法把自己安置在封建统治阶级的位置。
不过他也很清楚,他在这里享受过作为统治阶级的便捷,他在这里受到的一切馈赠都来自于下位者的剥削。
他也不是什么圣人,他也会沉溺于声色犬马,让自己放纵一下或者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