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鸿只觉得他实在是有些倔,但还是给他夹了一筷子的青椒炒肉, 语重心长地告诉他:“陛下, 您看你这话说的,他们能应付我就可以不用去了吗?而且,他们也是你的子民。要是你愿意放我过去,你也可以积攒民心。”
晏殊礼痛苦地捏了捏眉心,只觉得难以抉择:“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不想让你过去,战场上瞬息风云变化。而且, 你忘了吗?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一旦你死在这里, 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今天已经是他们来到生与死的罅隙的不知道第几天。但是他们和林榆三人始终不敢懈怠,生怕自己会死在这里,再也没有办法回到现实。
阮秋鸿却说:“没猜错的话, 这应该就是我们在生与死的罅隙的第三次挑战。我们真的能把这件事情交给别人处理吗?如果他们不靠谱,导致最后处理得不尽如人意,甚至还让我们处理失败了怎么办?我们没有机会去赌了。”
于是最后在他的劝说下,晏殊礼还是答应了让他赶赴塞外的事情。
塞外营地,夏天的到来并没有让这里变得有多炎热,甚至还十分凉爽。最近难得下了很多场雨,也没有导致周边河流的干涸。
阮秋鸿重新骑着马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团团围了上来。众人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他要回来,但还是十分惊讶。
其中最惊讶的是廖荷漪,她自从知道自己儿子造反之后,就有些无语。她甚至先前从来都不知道阮秋鸿要造反。她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只觉得阮秋鸿和晏殊礼这俩人就是嫌自己活太久了,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阮秋鸿见到廖荷漪的时候,也觉得有些心虚,根本不敢和她对视,都是对上视线之后,又立刻匆匆忙忙地别开了目光。毕竟造反这种事,他们先前要是没干成,那就是死路一条。他看到廖荷漪不心虚谁心虚?
但最后,廖荷漪只是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