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抽。”程明星斜了他一眼。
两人吵吵闹闹,最后还是一起进厨房帮着祝沅准备晚饭。
餐桌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程明星喝多了酒,脸上泛起红晕。
“我还记得刚见到你的那天,跟个小兔子一样,看见谁都仰着这张好看的脸笑,让人想要摸两把,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家之前养过一只安哥拉兔,软乎乎的超级好摸。”
这人喝多了不会醉,但是话会特别多。
吴尚北撑着下巴,往嘴里丢花生米,瞥了一眼讲到兴头的人哼笑道:“这人又开始讲那只兔子了,估计现在都成老兔子了。”
祝沅扯了扯唇角,看了他一眼,指着酒杯示意。
这种场景他们经历了太多次,已经知道怎么处理了,这次也是一样,两人一个眼神就开始配合起来。
将程明星的酒杯悄悄顺走,里面的红酒换成葡萄汁。
反正闻着差不了多少。
一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和往常一样,最后走的时候吴尚北一脸嫌弃地拉着还想絮叨的程明星,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堆放在一边的垃圾,“这垃圾就给你一起带下去扔了,行了,不用送,我送这絮叨鬼回家。”
程明星一听要走,扑上去想要再抱一下祝沅,手刚碰到肩膀,突然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拦了一下,他没在意,拉着祝沅的手又叫他好好吃药,最后被看不下去的吴尚北强制带走。
房门关闭。
室内恢复安静。
祝沅回头看着已经变得整洁的餐桌沉默了两秒,走进厨房,里面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只有一人的空间里,有一道看不见的视线黏在露在外面的脖颈上。
祝沅不安地吞咽着口水。
怀疑自己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这几天他总觉得家里还有一个人存在,极为安静的时刻还会听见一道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