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
他变成了一块土地。
种子扎根在血肉中,扎根,生长,最后生出和他一般模样的人。
他的出生,经历,记忆都会被抹除。
他将不再是他。
——
“七年,你一生能有多少个七年。”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小事情你闹一闹就算了,现在呢拿你自己的命威胁自己的长辈吗?”
文琇竺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贺子此时手里拿着仪式最关键的用具,一根被刻满符文的人类腿骨。
贺家往上数四代,那时候家里被术士诅咒,家里的子嗣逐渐开始凋零,很多孩子都没能活过三十岁。
为了不使家族没落,祖上找寻了各种办法,经过了无数次实验,终于获得了一次成功,而那次之后除此在贺家尝试的人就是贺子的父亲。
情绪是最好的链接,感激,渴求,爱情……都可以,当时条件有限,匆忙找了一位贺子父亲曾经救助过的男人。
可仪式结束后,灵魂不稳,只要睁眼就会头痛欲裂,好几次睡不着觉自己将脑袋往墙上撞。
那次整整休养了一个多月才稳定下来。
文琇竺到现在都害怕听到男人半夜的痛哼声,每次睁眼都能看见对方用陌生无比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她的孩子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为了这一天她找了很多适合的人选,祝沅虽说是贺子自己选的,但她调查过,人际关系简单,有事也从不会麻烦别人的性格,当作人身挺合适,所以她默许了贺子自行发挥的选择。
期间人身必须健康,需要控制饮食,作息,同时身体不要出现太大的伤痕,这些她都一一叮嘱过。还有为了让两人之间的气息统一,一些毛发的收集必不可少,所以每隔一段时间贺子都会再回到老宅。
这么长时间都走过来了,现在贺子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