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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讽刺,因为这个人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结果最后走马灯看见的还是这个纠缠着不肯放过的人。
画面里,贺子那个时候刚展现偏执的占有欲,和后面的他相比,那个时候贺子会为自己过度干预恋人的私事道歉,买上一些鲜花,甜点,衣服,领带。
贺子在这段恋情中占据了太久主动权,在这种节骨眼上,祝沅看着埋在自己怀里乞求原谅的恋人,内心忽地生出一种隐秘的兴奋。
他要纠正贺子。
那段时间祝沅规划了很多事情,一边汇报自己的行程让贺子安心,一边又不断试探他的底线。
然后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最后彻底放弃。
“我说过只要在家等待半个小时我就会回来,为什么要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在开会啊,贺子。”
“可是我想你了。实际上我等待的时间是三十分钟四十六分。”
“那你怎么解释床上玩偶眼睛里的摄像头,我们就住在一起,你还想通过它看见什么?”
“我想看见24小时的宝宝,生气了吗,那个摄像头也会照到我,你也可以看我睡觉的样子。”
“……你根本就没想控制。”祝沅看着在自己怀里撒娇的人,手机被分享了十来个录像视频,滴滴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根本改变不了这个人。
贺子对他太过熟悉,熟悉到总是踩着他生气点撒欢。
那个时候他就应该跟贺子分开。
祝沅这样想着,扭了扭被束缚着的脖颈,艰难呼出一口气。
那颗被放置在口腔里的珠子,没法吐出,也没法吞咽,凉飕飕的,像是叼了块冰一样。
身上的纸人刚开始没什么重量,随着每一次呼气,渐渐开始往下压,到最后仿佛真的有人压在他身上一般。原本粗糙的触感也开始变得光滑,就在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