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课内容是练字吗?”
祝沅以为两人是在恶作剧勉强挤出笑容,移开视线,没敢坐,就在桌边站着。
“嘿嘿,来看看我今天的字,是不是写得特别好!”贺忆撇撇嘴,但很快注意力又回到自己写的字上。
这小孩用的红色墨水,将纸举起来的瞬间,未干透的墨迹顺着往下流,就像供桌上那颗狗头脖颈向下淌的血水一样。
“……”
身体僵在那里,让祝沅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本能开始提醒他危险,危险,可危险来自哪里?
可能他的脸色过于难看,贺忆将纸放回去,拉着他的手,那双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眨呀眨。
“哥哥,刚刚逗你玩的,这里没有老师,反正你以后都会待在这里,我想和哥哥感情更好一些。”
“嗯,我也是。”
两个小孩说着都凑过来拉着他的手。
心脏东一下,西一下地跳动着,不安从嗓子眼漫上来堵在喉口,连呼吸都变得不再顺畅,他看着两个小孩白嫩的脸蛋,脑海里全是刚刚那句,以后都会待在这里。
“小一,哥哥忙完家里的事是要离开的,以后要是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噗嗤。
话音刚落,两个小孩同时捂着嘴笑了起来。
眼睛弯弯,里面盛着格外刺眼的开心。
“哥哥好笨啊!”
“对,一点都不聪明!”
小一和小二咬着耳朵,等笑够了才又看向祝沅,“哥哥是家人,家人不会离开这里。”
“对,一家人是要永远待在一起的。”
他们说着同时点点头,对这一理念十分认可。
祝沅怔住,身体温度一点点流失,到最后能感知到的只有透骨的寒意,他有些听不明白这两个孩子在说什么。
最后,他都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