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但左游这个人,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
自幼时懂事起,言子青便额外争强好胜。
学习要比班上?的同学优异,办事要比同龄的公子哥漂亮,先天病弱的身体夺去他的精力,他就强迫自己变得高效。
言峰为此欣慰,却?也从没停止对?他的压力。
等?到言子青超越目光所及的所有?人,马上?就要攀到顶峰时,左游“出现”了。
他存在于言峰口中,处处都要比他优异。
言家的教育只认严苛不认温情,言子青就这样被一次次打压,逼迫自己往上?走。
说对?左游没有?恨,诚然?不现实。
但这份恨转化成爱,言子青觉得是命中注定。
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能感受到左游跟自己是一类人——没有?被真正在意过,所以对?爱额外着迷。
左游当初中刀住院命悬一线,心里最在意是言子青如何。
如今陈时将左游欺骗的行为揭露,他同样只想?知道?左游如何。
如果陈时说的是真的,左游则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段关系的禁忌。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其中真情流露,那份喜欢绝不会?作假。
只不过爱人之间理应坦诚相待,他没想?过这件事会?从陈时口中说出。
左游有?想?过承认吗?
病房灯光昏暗,言子青大病初愈,不习惯太刺眼的主灯,只开了圈暖色调的灯带。
客厅的茶几上?放了些许餐食,专门的保温盒盛着,都是刚刚陈时带来的。
身上?裹着冬夜的冷气,左游脱了西装外套后才向?他走近。
“你来了。”言子青说,声音如常。
他有?些怀疑陈时到底有?没有?抖落自己的身份。
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