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心里一惊,转头看向祝庭照:“什么意?思?”
祝庭照朝他挤眉弄眼:“这你还不懂吗?”
陈时两手攥紧方向盘, 算是明白?了左游一路上?对言子青的种种体贴。
他该懂吗?
他们可是兄弟啊, 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以后还要争家产的那种。
“那……他俩在一起了?”他磕磕绊绊问,感觉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祝庭照摇头又点头:“应该吧, 我好像看见他俩亲了。”
不知道作何反应,陈时最?终出于本能?,命苦地笑了下。
当初言子青替左游做打算,决心送人回乡南时,他就?应该察觉到的。
言子青向来不会往自己身上?揽麻烦事,那会真?心实意?地替左游考虑回到上?江后该怎么发展, 应该就?是对人有意?思了。
再不济, 左游执意?要回乡南找言子青时,他也应该有所察觉的。
他“啧”了声, 无力地扒了下脸,想抽烟的欲/望又达到顶峰。
现在还只是停职, 过两天就?该开?除了。
-
上?江市才?飘过几场雪,小区的雕塑树木上?全部白?皑皑的一片, 路两旁还能?看到别人堆出的雪人。
左游手掌大,一掌握住两个行?李箱杆拉行?李,另只手牵着言子青的手放在口袋里。
粘人这方面他跟言子青不遑多让。
等走到楼上?开?门时, 两人手心都捂出层薄汗。
“直接进?来,不用换鞋。”他推开?门把人牵进?来。
左游自己一个人住,家里一切从简,平时也没有朋友或者客人回来拜访他,连一次性?的拖鞋都没有准备。
房间不大,布局也简单,言子青站在门口,打眼环视一圈,整个空间便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