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时自?行变成了陈述句。
左游蹲在地上给垃圾桶喂水,应了声:“是。”
想到开车时言子青靠在左游肩上睡,他犹豫了会:“你们关系太好,到时候有可能会反噬。”
“子青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你带着目的做的,到时候……”
“不会。”左游开口打断他,“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他说?话时眼神平静,态度很笃定,仿佛能预见未来一般。
陈时心里突然冒出个荒谬的念头,但很快又打消。
同性恋加骨科,这种有悖伦理的事?情左游应该做不出来。
陈时见过他的母亲,虽然人有些病态,但这点病态不至于这么?巧地遗传到左游身上。
言子青从卫生间出来,左游把垃圾桶保在怀里,示意陈时可以走了。
后半程左游开车,言子青坐在副驾陪他。
车里放着歌帮左游提神,但不妨碍后座的两人一狗呼呼大睡。
言子青睡了一下午,头有点晕,不敢再睡了,坐在副驾上静静吃着零食。
零食是在服务区随便买的,杂牌子,吃起?来口味一般。
他尝了包鸡爪跟蛋卷后便没再吃,安安静静盯着路况看。
路况倒也只是路况,除了车还是车,没什么?可看的。
他视线飘着飘着就飞到了左游脸上。
余光瞥见有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左游心里很开心。
“无聊吗?”他问?言子青。
言子青先是摇摇头,又想到他在开车没法分神,开口说?了句:“没有。”
“我余光能看到你的动作。”他笑笑。
“我想跟你说子青很快回答。
又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祝庭照迷迷糊糊从梦里清醒三秒。
他靠着车窗睡觉,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