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聊我没?聊聊你?,你?性取向也是男的吗?”
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激灵,祝庭照第一反应就是往言子青那边挡。
见他已经把漱口水吐进菜园,才松了口气,磕磕绊绊回答左游的问题:“我、我取向……还有待商榷。”
“是吗?”左游讲话?有些咄咄逼人?:“那你?什么时候探索一番?”
言子青不懂左游的思路怎么顺着祝庭照那二百五的路子走,目瞪口呆地站在旁边,刚要开口,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
颜竞掀起门帘探出头:“你?们三个吃什么蘸料啊,麻酱油碟还是干碟?”
周遭才燃起一丝的火药味瞬间变成麻辣鲜香的火锅味。
祝庭照一天没?吃踏实,听见吃的立马松快下来,麻溜往屋里跑:“我要麻酱!我自己调!”
“那你?俩也进来自己弄呗。”颜竞说,转身放下帘子回屋。
院子里只剩下左游和言子青两个人?。
凌晨的乡村寂静得能听见远处田埂上的风声。
一切喧嚣沉下来后,左游从自己刚才的行为里品出了浓烈的嫉妒和敌意。
太失态了。
祝庭照怎么说也是言子青的发小,不该跟人?甩脸色的。
可他控制不住。
一想到言子青会这样?慢慢远离他、丢下他,他就变得不像自己。
不安、嫉妒、恐慌搅在一起,把平日?里那个温润克制的他,搅得一塌糊涂。
旁边人?一直没?说话?,似乎是想等他先?开口。
他喉结动了动,正要道?歉解释,言子青却轻轻吸了口气:“好冷啊,我们进去吧。”
声音平静,没?什么情?绪在里面。
左游心里忽然不再翻腾了。
日?常吃饭的小方桌平时坐他们六个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