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居高临下地打量一件任人处置的物件。
他的语气轻快,从容又?傲慢:“让你当?替身你也愿意吗?”
梁旭铭呼吸一滞,却还是说:“愿意。”
云昭至恶劣地勾了勾唇角,漂亮的眉眼间尽是轻慢与不屑:“可是你还不够像,怎么办呢?”
“哪里不像,我都可以改。”梁旭铭急匆匆地抬头望他,目光恳切:“不要丢下我。”
云昭至骤然冷下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梁旭铭终于知道过去云昭至扇他时有多手下留情,这一巴掌下来他几乎是立刻就?尝到了铁锈味。
“真?贱。”
云昭至冷冷道。
梁旭铭跪在地上半晌没?有说话,只有喉结反复滚动,把所有痛苦都硬生生咽了下去。
哪怕他一句话不说云昭至也能?感受到他的煎熬与痛楚,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刀捅哪里最疼。
恍惚间,云昭至好像又?尝到了和当?年对梁骁和提分手时一样的感觉。
那些话说出口时他的心头同样都是仿佛在滴血却又?莫名畅快,这瞬间他突然没?了兴致:“算了。”
看见床边的垃圾桶里全是昨晚用的套,他又?是一阵心烦。
见他想要下床离开,梁旭铭立刻慌了,惊慌失措下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抱住他的腿低声下气地乞求:“我会努力学的,我会很像的,小时候很多人都说我和我哥很像……”
“让开。”云昭至踢了一下没?踢开,沉默许久最后说:“一点都不像。”
但是却没?有再坚持赶人走了。
梁旭铭也不知道这是同意还是没?同意,也不敢问,就?亦步亦趋跟着他,云昭至走到哪跟到哪。
一路跟着云昭至回到家,他下意识想跟着进门?,下一秒房门?在他面前?“啪”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