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词意?挨着斐然侧身坐上床沿, 任由?斐然充满依恋地从身后环抱住他?,细密地吻他?的侧颈。
崔词意?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烟味,有点心虚,也没主动开口说?话,任由?他?埋在?后颈, 一下又一下地啄吻。
斐然刚才在?收件箱里收到了来自崔越公司给他?的和解补偿, 虽然原文?并没有说?是赔偿, 但给的东西?确实缓解了他?近些日?子遭受的压力和损失。
斐然知道, 这些都是崔词意?的功劳。
不管是他?的一腔孤勇,迎难而上,还是对崔家往事的深挖, 其实都带着隐秘的亢奋和执着,因为他?就是想?做崔词意?的英雄,他?想?证明没有人?比自己更爱他?,更愿意?为他?牺牲,他?是唯一的那一个。
可事实上,就是有很?多人?爱他?,爱得并不比他?少,崔尧等为崔词意?向他?主动抛出橄榄枝的人?就不用多说?了,哪怕长年处在?上位的崔越,在?竞争白热化的阶段,也愿意?为崔词意?选择低头和妥协,后退了一步。
每一次,他?用尽全力才能应对抵抗的危机,崔词意?只用一餐饭、几句话就能解决,他?实际上不需要他?带有表演性质的满腔热血。
崔词意?解决完事情之后,总是会如现在?一般,啃着水果坐到他?的身边,一如既往。
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安静的午后。
而他?愿意?跟他?一起午睡。
斐然很?难说?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有些微妙的酸麻,更多的是热烘烘的。
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了,他?现在?也只想?和他?一起午睡。
正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医生走进来,斐然停下了亲吻的动作。
很?明显,医生认识崔词意?,一进来先揶揄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叫斐然拿温度计出来,看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