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程说完,难过和委屈泛滥成灾,实在忍不下去,也不想再继续这通莫名其妙各执一词的博弈,又急又快地说了一句有人找我,挂了电话。
眼泪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你以为它会夺眶而出,结果在吵闹聚集在一起之前,它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陈程和家长会面之时,她神采奕奕,任谁也看不出她中午恨不得在无人处嚎啕大哭一场。
“是的,这只是临时选任的班委。月末我们会进行一次考试,到时候依据考试成绩我们会再调整。”
“陈老师这样说我们就清楚了,那是根据排名来选班委吗?按照排名把职位一个一个排下来的话,估计就不会发生这种一个人担任两个职位的意外了,对吧?”花甜的母亲拿出手机打开文件夹,笑着说,“您说,我记一下。”
知道自己考上教师编制并且应聘成功,陈程特地买了一部新出的手机犒赏自己。好巧不巧,花甜母亲手上的那一部手机是同款。
陈程的目光在花甜的母亲身上打转,惊疑不定。手机自带的备忘录就在文件夹第一页,她为什么要往后翻?后面只有一个系统自带的录音软件。
记一下?用录音机记一下吗?
陈程神色微冷,皮笑肉不笑地避重就轻:“学而优则仕,我们选班委肯定是会参考成绩的。毕竟我们也希望班委带个好头,给其他同学做个好榜样,带领全班同学进步。但是有的家长也会担心当班委会耽误孩子的学习,所以具体的职位分派我们到时候也会问过学生本人再做决定。”
“那是,那是,各人追求不同。学生的首要任务还是读书。陈老师,我家孩子啊,我总觉得上课学的东西不够,你说课外要不再报什么辅导班之类的?还是你有什么教辅可以推荐?”另一个家长连忙说道。
陈程把皮球踢回去:“这个你们和孩子自己商量就好,我没什么意见,最重要的是孩子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