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姿笔直, 头微微低下, 齐肩的黑发柔顺地被别在耳后搭在肩膀上, 一只手臂垂在一侧, 一只手握着毛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 而白礼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宣纸。
孔易疑惑地凑过去, 站在解析的另一边看着她的字迹, 又咽下一口口水。
徐朝也气喘吁吁地赶过来,见白礼和孔易两人就像左右护法一样站在解析身边,又看到解析在写字,急忙将到嘴的呼喊憋回去,走到凉亭里加入目不转睛又目瞪口呆的二人组中。
也许是因为写行草的缘故,解析运笔的节奏较快,但她执笔的手很稳,走笔也十分有力。笔调沉着,在点画之间运动笔毫,字与字之间留下相互牵连细若游丝的痕迹。
解析把砚台从宣纸边角上移开,搁下毛笔置于砚台上,把宣纸捧起递给白礼:“李白的《将进酒》。”
白礼怀着一颗剧烈跳动的心颤抖着双腿接过这张薄薄的纸:“谢谢。”话音刚落,一旁的孔易和徐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白礼压在桌上拿走他手中的宣纸并微笑着向解析解释道:“墨迹还没干,再晾晾。”
析应了一声,去翻被孔易随手放在椅子上的盒子,倒出十几个干燥剂放进鞋子里吸水除湿。
孔易惊叹:“看这走笔,这笔锋,这留白!”
徐朝称赞道:“纵得出,擒得定,拓得开,留得住。厉害!”
“我说两位,那是我的。”观赏宣纸的绝佳位置被孔易和徐朝两人霸占,白礼只能站在桌前倒着看,气的跳脚。
解析食指屈起在桌子上叩了叩。
“别着急。”徐朝和孔易头也不抬地敷衍道。
白礼似笑非笑,十分欠揍的声音传到二人耳中:“不是我。”
二人顺着青葱般的指尖往上,看到一身棉麻长裙。解析把目光转向孔易:“谢谢你,这些多少钱?”
孔易连连摆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