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荀家家教严格,但也是在充分了解荀子言的兴趣之后有针对性地进行教育和培养。
所以在元和的连连推脱和一再的顾左右而言他之后,贯穿荀子言十几年生活和学习生涯的家风起了关键作用,他的心中燃起雄心壮志:他,一定要知道元和的秘密!
于是荀子言继续埋头苦写:“兄弟没别的意思,纯粹是想帮你。就我妈那人……唉,你先告诉我,我还能帮你吹吹耳旁风。你告诉我吧告诉我吧告诉我吧……(以下无限循环并省略。附注:不是我懒,也不是我抠。节约环保,向伟大的地球母亲致敬。)”
元和看着末尾那个括号,呵呵两声,丝毫没有回复的欲望,甚至不想再转头看荀子言那张脸,再一次把纸张揉成纸团甩手一扔。
被百般蹂躏的纸团飞过荀子言的头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落到开着的后窗外一件白衬衫上。
衬衫的主人捡起砸到身上的纸团,指腹满是细茧的双手展开这张乱糟糟的纸,薄薄的眼镜片后闪着犀利的光,低头看得十分专注。
荀子言呆住了:“老,老师好。”
衬衫的主人林老师一目十行地看完这张饱经沧桑的科作业纸,抬头一笑,看着荀子言说:“老老师?我有那么老吗?”
“当然没有,您很年轻。”荀子言看着那张被老妈攥在手里的纸张急忙说道。
要死了要死了,幸亏没把老妈喊出口,不然罪加一等。
不过现在离死也不远了。林老师把手里的纸还给荀子言,微笑着说:“这是你的吧,不知道你的妈妈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
荀子言看着递到眼前的纸张上面偌然突出的几个字:就我妈那人……眼前一黑,颤抖着说:“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温柔可亲……”
元和拿着一根盖上笔帽的黑笔戳了戳荀子言的胳膊提醒他。
荀子言一抬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