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荀子言一把揽过元和的脖颈,夸张地惊呼:“圆桌儿,没想到你对我如此情深意重,竟然已经到了听声识我的地步。咱们分隔的这一个月,对你来说一定十分漫长吧。快告诉我,你有多思念我。”
“思念到专门为你去学空手道,你想试一下吗,同桌?”
荀子言讪笑着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荀子言是实验班里唯二两个没有近视却整天戴着一副眼镜的人,也是元和的同桌。
家里书香传世,父母兄弟叔伯爷奶不是教书的就是研学的,门生众多,真正的桃李满天下。
从小到大教过他的每一位老师都和他家有点关系,要么是亲戚朋友,要么就是他家里老一辈和中年一辈的学生同事,以至于他小小年纪辈分极大,动不动就是某位老师的师叔师弟。
“把手放下,你热不热啊?”
荀子言又夸张的表演一番:“不热。圆桌儿,你看这炙热的骄阳,多么像我看见你时胸膛里跳动的热情,你再看这细密晶莹的汗水,我仿佛回到因为思念你而落泪的那个啊——”
元和嫌弃地直接撂肩,差点没把荀子言摔地上去。
“今年还在一个班?”
“当然了,有首歌唱的好啊: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圆桌儿,你就是我的天涯,你去哪儿我就跟着你去哪儿。”
元和有点反胃,他冷静地看着荀子言,开始活络筋骨。
咯啦咯啦的声音响起,荀子言立刻安分了,整整校服,推推眼镜,正襟危坐,装的像个斯文败类,快速地说:“教导主任名叫付勤,四十五岁,教龄二十年,主抓学生纪律问题,兼任实验班辅导员。理科一班三十人,两个新来的,其中一个就是刚刚和主任说话的狄仁,另一个是实验中学的转校生,文科预科班的女学霸,今年弃文从理了,听说她做理科预科班的数学考试从来没有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