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以花家人的盛情,他肯定到晚上都走不了。
为了不把他的肚皮交代在饭桌上,把脸皮交待在寒暄上,元和一大早就带着解析搬了两盆吊兰送到花菊家。
“新换的土和盆。之前没浇水,土又黄又硬,花还活得好好的。换土的时候挖开一看,长长短短的根缠绕在一起都长成两厘米高的花盆底了,生命力实在顽强。”
花菊和几个妇人在卧室里打扮,元和在门口把花交给副校长,表达了对孩子的一番寄托之后就要溜之大吉。
副校长一宿没睡,熬的眼角通红,反应不够灵敏,让元和给溜走了。他懊恼地走到卧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不敢进门,只好在门口徘徊。
这时花兰走到门口来接电话,看见副校长,瞪了一眼,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谁呀?”有人喊着。
“大龙。他说刚刚在门口遇到元和,宴席太久,元和今天有事不能去。大好日子,又不能不请他吃顿饭,大龙就把元和带回店里了。”花兰昂首阔步地走进卧室里,对副校长丝毫不理睬。
“哎呀,姐夫怎么不把他留住?好歹也得让两个孩子看看他啊!”花菊一拍大腿,懊恼极了。怎么就忘记了派人去接元和呢?
其实孩子小,看了也记不住。但是满月酒一辈子只有一次,没见到元和多说不过去。
亲戚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
一个说等宴席结束之后把孩子抱过去让元和看看。
一个又劝:“今天事情这么多,不要让元和知道这些污糟事糟心,他还是个没成家的孩子,等事情过去了,再好好吃顿饭也不迟。”
卧室里闹哄哄的,副校长依旧在房门前徘徊,不敢进去,也不愿意离开。
元和像个小鸡崽子一样被黑龙提溜着去到私房菜馆,菜馆的后院一派农家风景,解析戴着一顶小草帽去后院参观,元和被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