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开始,副校长一有空就翻一些词典古文之类的,想了几十个名字都觉得配不上孩子,天天斟酌。
直到花菊生产那天,他见到元和,在一个好像刚发生谋杀案的现场第一眼看见元和,那个被下午柔和的阳光蒙上一层光辉的不驯少年,坦荡,温柔,将他从阿鼻地狱带回天堂的天使,只觉得世间一切美好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人。
孩子的名字定下,要去上户口。副校长觉得花菊生孩子十分艰难,想把一个孩子随母姓,结果被老娘知道,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肯。
“她都那么大年纪了,这次伤了根本,以后肯定也不能再生。我就这两个孙子,还送一个出去,你这是存心不让我活了啊!”
副校长急的焦头烂额,又觉得和母亲讲不通,只是随一个姓,哪里就送出去了,孩子是亲生的,叫哪个不行呢?
“我不管,他们花家儿子孙子那么多,哪里要你一个女婿送姓?你想想你爸,他盼了那么多年孙子,一眼没看到就走了,你可不能这么不孝啊!”
范母天天哭的凄厉,惹得不知情的左邻右舍也来劝告:“范老师这么好的一个人,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老人这么大年纪了,没了老伴,你们还和她不住在一块,凡事要多顺着她。你是老师,文化人,你们家一家子书香门第,可不能不讲理啊!”
花菊还在坐月子,身上本就不舒坦,范母还天天抹着眼泪红着眼来月子中心看孙子。人家是奶奶,总不能不让人家来吧。
好,结果人家一来就哭丧着一张脸,孩子尿了饿了一哭她也跟着掉眼泪,嘴里小小声嘟嘟囔囔指桑骂槐的。
花菊和几个兄弟打了一声招呼,让他们找个时间一起来月子中心往床边那么一站,掷地有声:“行啊,孩子都跟林姓,反正我们家兄弟多,不差这一个,也不会因为孩子不姓花以后就对孩子不好,这身上流的可还有一半是我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