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花家人脸上都浮现出诧异的神色:不是说让两个孩子认元和做干爹吗?
花大娘自有她的考量。
不是年纪的问题,认了干亲,那只能是差辈,元和已经给了两个孩子这么大的救命之恩,是该让孩子好好报答他的,哪能再让他操心呢?
花菊醒来和母亲说了那天的生产过程,惊心动魄。副校长也惶恐不安,却又自虐般地让花菊说的更详细点,一点细节都不要放过,是为了让自己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绝不再犯。
花菊在病房里待着没趣,孩子放在保温箱里也不能看,身上还是疼,为了转移注意力就绞尽脑计地同家人说那天的每一帧画面和每一处细节,也为了提醒自己元和的恩情。
最后,花菊说到自己昏迷前听到了狗叫,边上的一个兄弟立刻就说那天在附近也看到了两只狗。
病房里的人都沉默了,那天的情况远比他们想象和看到的还要艰辛。
花菊倒了,两个刚出生的小娃娃只会哭,两条野狗虎视眈眈。
在救援赶来之前,元和是怎么护着花菊和孩子的呢?狗饿极了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更不用说他们到了之后,花菊和孩子毫发无损。
副校长哽咽地说那天他到的时候元和还一直捏着花菊的手腕,看来是害怕花菊出事,所以一直听脉搏的。
花菊伸出手,住院后她全身都擦洗过,养了几个月的皮肤白白的带着一些红,但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淤青,可想而知元和花了多大的力气。
他也害怕吧,哪怕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对那天的事也只字未提,可他毕竟是个孩子。
花大娘身后的大儿媳妇反应最快,扬起一张笑脸说道:“妈说的对,元和啊,你本来和兰家的就是兄弟,大嫂就托大叫你一声小弟了。为了菊妹子跟元子和子,你受了这么大的苦,遭了这么大的罪,以后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