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因为隐藏了他几十天,不可令他出现在阵前而激怒了对面,或是为了什么别的说不通的原因;
总之主帅只将他安排在了次要的队伍, 埋伏在鞑子撤退的可能路线上。或有机会出战,或没有,都要听主将白蓉镜的。
荣清则在另一队伍,还要更次要,更安全些。
白蓉镜也并不比他大几岁。
杨驻景想。
本来看着是很瘦削的一个人——大概比风采青那把病骨头结实些, 不过一眼看去仍是个书生模样。
可是一披上甲,就有了几分儒将风采,有了统帅该有的威严。
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去想:
当年此人在殿试之中,立于圣人面前,是否也是这般从容模样,施施然夺得了魁首呢?
听说他还曾是个一板一眼不通情理的,这几年磨下来也越发圆润了;
逢迎的功夫比之普通官员,可称得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使是在英才辈出的朝中, 也能混个中上游。
可见脑子好用的人, 做什么都算不上困难吧。
杨小侯爷胡思乱想着,引马向前与对方的马贴的近了些。
这也并不算冒犯, 他被任了个副将的名头,本就是为了方便随时听从对方调遣;
此时略作商议,正是本职所在。
他低声道: “那鞑子的国王向来喜欢亲征,不知今天在不在……”
北狄的新大汗虽然眼睛始终盯着南面,日夜磨刀准备着打下来,又在边境不断遣人寻衅滋事;
可是根据探听来的消息,似乎还是个向往中原文化,颇喜欢附庸风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