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挑了一款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算下来两件大概两千六百万左右。
到了许家,天色已经蒙上一层橘子汽水般的晚霞,落日藏在轻薄如纱的云层里,透过云层缝隙晕开环环光晕。
“爸妈!我们回来了!”许云祁牵着路南旭雀跃的走进玄关。
“云祁?”正在厨房忙碌的祁燕探出头,脸上盖不住的兴奋,解开围裙洗了把手跑来,握住二人的手,“要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老公!快下来,儿子和你二弟回来了!”
二……弟?!!!
路南旭头顶长出一串问号。
他什么时候成许伯父二弟了?
“你别胡说。”不知实情的许平迈着老腿跑下楼,“这是女婿,什么二弟!”
“噗嗤!”
许云祁捂着嘴偷笑。
两个被酒精麻痹的“结拜兄弟”,身为当事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路南旭凑过许云祁耳边小声问:“你笑什么?什么二弟?”
许云祁单手放在唇边,“昨晚你和我爸义结金兰,上演了一场桃园三结义,现在差一个张飞。”
什么?!!!
他竟如此无礼!
和自己老丈人称兄道弟?!
别墅里只有这四个人,许云祁再小声,许平也能听到他的光荣事迹。
他这么大岁数,和自己女婿醉酒结拜?!
此时他有点想再大十岁,进入年长者耳背模式……
“呃……嘿嘿,喝多了,喝多了,南旭别见怪哈。”
“对对对。”路南旭也跟着附和,“喝多了,岳父别介意哈。”
岳父没怪罪,他如释重负给嘴巴抹了点蜜。
“啊对对对。”一听到叫他岳父,许平乐开了花,拉着二弟逃离这小片是非之地,“咱客厅坐,爸给你倒杯茶,嘿嘿,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