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心疼翻滚涌出,“可我却忘了你也有血有肉,也会难过。”
他的指腹抚去池峥的眼泪,却不觉自己的泪也缓缓而下,“老公,以后你可以在我面前随时哭,我就是你的避风港。”
空气恍若静止一般,池峥自认为可以消化一切情绪,小时候的他为了妈妈,可以担起不符年龄的责任,妈妈有了依靠,他又为了另一个人筑起坚硬的围墙。
路北辰的话,让他心里那道围墙轰然崩塌。
他靠进路北辰的怀里,环着路北辰腰的手,仿佛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路北辰一下又一下轻抚着池峥的后背。
这一下午,池峥将父亲的的死因全部告诉了路北辰。
当年池峥八岁,父亲身为特种兵,几乎很少回家。
父亲战功赫赫,身手敏捷不凡,自然成为了敌人的眼中钉。
在他八岁生日那天,父亲许诺他回来过生日,他兴奋的一夜未眠,次日便雀跃的拉着白文清去接父亲。
接到父亲途中,怎料被一帮雇佣兵埋伏,父亲察觉后求助增援,将他和白文清藏在一处废弃工厂里。
寡不敌众,雇佣兵个个手握枪械,父亲用血肉之躯将危险引开,待增援赶到,救出母子二人,再看到的,是父亲满身弹孔,血肉模糊躺在太平间里。
路北辰的心脏被狠狠揪痛,生日是他父亲的忌日……
难怪除了池峥成人礼那次,他再没见池峥过过一次生日。
成人礼……
却被他因为一块蛋糕毁了……
对不起。
他有再多对不起也弥补不了。
池峥很累,在他怀里睡的很安静。
他将池峥扶在枕头上,盖被子的手在颤抖。
路北辰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他宁愿池峥抱怨他,揍他一顿,可那也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