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恹恹的男人,可这个许云祁多次注意到过,这个男人总是在放学时段偷偷去看路北辰。
这中间的种种让人捉摸不透,路南旭看上去不像做了十恶不赦的事,若只是当年被亲妈带走,那他也还小,身不由己,倒不至于让人恨这么久不被原谅。
许云祁不敢妄下定论,中间万一有什么误会,他若坚定站在路北辰这边,待误会解除,再见面不就尴尬了吗?
路南旭问许云祁怎么又回来了,许云祁如实相告。
三人兜一圈后,许云祁想起学校落了东西,取了东西出来,发现路南旭的车还没走,这才走来询问他要不要帮忙。
把人带到医院,那人已经烧到下车时就昏昏欲睡,许云祁硬咬牙架着死沉的男人进了医院。
忙前忙后挂号、缴费,直到把人带进病房,挂上水,他才坐下喘了口气。
不知不觉已经折腾到九点多,见人还在睡,许云祁摸摸抗议的肚子,打算下楼买点饭吃。
他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给路北辰。
路北辰知道会不会和他生气?
又会不会根本不愿意来?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许云祁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晚点回去,又买了两份饭菜回到医院。
不知道那人口味,只能先买一些清淡的,毕竟那人还是个病号。
*
路北辰回到家,便对上路乘风一张泛着凉意的脸,那双眼直勾勾盯着他,他就知道准没好事儿。
“爸……”
“过来乘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路北辰换了鞋,走向沙发,路乘风为什么如此严肃,他不明所以,目光向白文清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白文清点点头,示意他安心。
路北辰这才松了口气。
路乘风把二人小动作尽收眼底,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