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你敢不信我。
路北辰投给她一个感谢的眼神,“对!”
“没事没事,阿姨拿了创可贴,可不许再挠了。”白文清不急掩耳盗铃之势将创可贴给他贴在嫣红处,刚好盖上。
接着又把他半推半就按在餐桌旁坐下,“小辰饿了吧?我让张妈给你端出来,你自己乖乖吃昂。”
白文清提高嗓音喊出张妈,又在路乘风面前演一出腰酸背痛的戏,诱哄着路乘风上了楼。
路北辰松了口气,看架势,白文清并没有把他和池峥的事告诉路乘风,还费尽心思帮他们打掩护,这让路北辰心头一暖。
吃了些清淡的,胃里舒服多了。
路北辰自小就总是发烧,长大后抵抗力增强,发烧频率日渐降低。
印象里,发烧时守在他床边的几乎都是池峥。
好在他没把他推远。
他依旧在他身边,换了一种身份,更亲密的身份陪在他身边。
路北辰接了个电话,是驾校打来的。
前段些天和池峥说过想买车,按照池峥的要求去驾校报了名。
驾校打来电话询问何时可以练车,路北辰给了个日期就挂断了。
这么简单还用学?
路北辰高中时除了摩托车,还曾偷开路乘风的库里南出去,回来车完好无损,他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现如今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开车了,只不过还要走驾校无聊的流程。
驾照下来刚好快开学了,以后他不必整天打车去学校了。
池峥曾要求请一位司机接送他,他不乐意,整天固定上下学,一点自由都没有,自己打车,想溜就溜了。
一想到豪车停在校门口,一群势利眼准保一窝蜂贴上来,这场景他又不是没见过,很烦。
下午接到池峥的电话,说让他去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