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
他踢开碍事的电竞椅,将怀里的人放至软柔的地毯上,小崽子的失神的目光取悦着他。
池峥强势屈膝打开他的腿,将他的手禁锢在头侧,手贴近池峥掌心,指节在指缝中收紧。
每每中途,他眼角浸着湿润,沙哑的嗓音屡屡抗拒,还时不时骂几句脏,身体却诚实的往上//贴。
接着便是求饶,越求饶池峥越不肯放过他,带着那种强劲的温柔断断续续给他快乐。
————
路北辰是被饿醒的,伸手摸向旁边空床,已经没有了人的温度。
揉开酸涩的眼睛,熟悉的酸痛感袭来,记得上次这种酸痛感还是生日那天。
扫视一圈,是卧室!
依稀记得昨晚全程都在电竞房,好像不知什么时候他就没意识了,更不知道怎么回到卧室的。
拿起手机看时间,是他的生物钟,中午十一点半。
暑假期间,张妈一般不会敲门叫他起床,想睡多久睡多久。
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就着水龙头抹了一把脸,浑浊的视线逐渐清晰,镜子里的自己依旧俊朗清逸。
不对。
路北辰凑近镜子,喉结旁一块嫣红突兀的印在上面。
狗男人下嘴不知道找隐蔽的地方吗?!
还有!
拨开睡衣领,他顿感喉结旁那片很是仁慈了。
撩起衣服,挑不出一块好肉,全是池峥伟大的杰作。
操!
这让他怎么见人!
去衣帽间想随便找一件高领衣服遮挡,除了毛衣好像没有高领的。
大夏天穿高领毛衣不更引人注目了吗?
东翻西找,有一件小领口t恤,大面积好歹遮挡住了。
先解决吃饭问题。
闹了两天肠胃炎,几乎没怎么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