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意着池峥的习惯,此刻他愈发觉得自己在这个曾最熟悉的家里,格格不入。
“好。”
路南旭腹诽苦笑。
换了拖鞋走进去,最起码没被拒之门外,这算一个好的开端。
跟随路北辰坐进沙发里,双手局促不安在膝盖上摩挲。
伸来一条手臂,手里捏着一杯水,抬起眼皮,路北辰脸却扭在另一个方向。
“谢谢。”路南旭接过水杯。
没想到时隔十几年,却要如此生疏的向亲弟弟道谢。
路北辰手里抱着抱枕,食指拨动着抱枕拉链,试图掩饰内心紧张,“说吧……还有什么事。”
他在等,路南旭来肯定不止道歉这么简单,许是那晚池峥和他谈过后,池峥给路南旭打了预防针。
他在等一个沉默了十几年的解释。
“小辰。”路南旭叫了他一声,掀起眼皮看他的反应,察觉他没排斥才壮着胆子接着说:“我……不是不想带你走,妈妈把我带到国外,我闹过,和她吵过,我想回来见你,但她不允许,那时我太小,不能独自办理签证,没办法回来。”
说着路南旭喉咙发紧。
路北辰听出他的哽咽,侧眸看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连个电话都没有?”
最让路北辰失望的便是这个,回不来,至少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哥哥一直惦记着他,从未忘记过。
路南旭苦笑着,“我只记得爸爸的号码,我试着打过,可爸爸已经换了号码。”
当年父母闹离婚,萧丽明晃晃承认自己爱上了别人,路乘风觉得自尊被踩在脚下,侮辱践踏,萧丽甚至为了外面那个野男人不惜自杀要挟与路乘风离婚。
与此同时,乘风集团面临资金危机,桩桩件件压的路乘风喘不过气。
萧丽带着路南旭决绝离开,路北辰眼睁睁看着父亲逐渐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