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他又是一把好手,打游戏更是锦上添花。
下午两点多,凌洲也崇拜上了池峥,隔着屏幕都能看到他的星星眼。
他加了池峥游戏好友,说下午有堂大课会点名,急着下线回学校了。
凌洲忘了这不是池峥的号。
凌家就凌洲一个独苗苗,凌父指着他继承家业,逼着他学。
他学不进去就逃课,但不能被抓到,凌父知道了不打也不骂,直接停卡。
凌父尝试了许多法子,停卡是最简单粗暴,且最实用的。
真是活爹啊。
打完游戏,路北辰支支吾吾的说,“你原来这么会玩游戏。”
池峥转过椅子面向他,“我在里你眼里就是个工作机器?”有点诱哄的味道。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工作机器。”话说出来没有一点底气。
他确实说过,他刚被扔给池峥那年,池峥早出晚归,偶尔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拧着眉头抱怨池峥是个工作机器,以后绝对找不到女朋友,孤独终老,生锈了都没人维修。
嘴上骂骂咧咧,却扶着醉酒的池峥,给他擦了脸,脱了外套和鞋,第二天池峥问他,他嘴硬说是张妈干的。
张妈莫名躺枪。
池峥酒醒后跟张妈说下次记得叫醒他,让他去洗澡。
他有洁癖。
张妈一头雾水的点了点头。
路北辰握着门把手顿住没回头,“对不起。”他不该说他菜,也不该说他工作机器。
池峥扛着打理公司和照顾他的担子,好像每天都睡不够八小时。
路北辰回到房间趴在床上,左思右想,他真的讨厌池峥吗?
次日睡醒,路北辰起床下楼了。
张妈以为今天的太阳是西边出来的,往日闹钟响了又响,必须张妈敲门叫他他才愿意起床,还带着一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