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为什么反问?难道不是吗?
路北辰:“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路北辰昨晚喝断片了,迷糊间只记得自己抱着一条狗亲,还含糊嘟囔着好喜欢你、怎么这么帅……
分明是狗,谁能想到第二天变成他了。
他再次抬头,池峥那张棱角分明的建模脸早凑了过来,“是谁昨晚抱着我又摸又亲,又是谁说喜欢我,手还不安分的往我裤子里摸?”
他明明摸的是狗尾巴!
……
摸……错了。
“我说怎么这么短……”
池峥:“……”
“短?你确定?”池峥狐疑的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近鼻尖。
昨晚路北辰在他身下哭了好几次,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路北辰下意识后退,但又实在不敢动作太大,只是往后仰了仰,“确定。”还是不确定呢?
毕竟他认为抱了亲了的是狗,没能想到是烦透了的池峥。
池峥电话响了,陈浩说下午三点应酬,已经不能再推了。
他这才放过路北辰,“我今天要晚点回来。”
他回不回来关他屁事。
第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翌日周六,路北辰听到关门声,又挪着步子走到窗前,确认池峥的车已经离开,掏出手机给凌洲拨过去。
“快来我家,紧急紧急!”
凌洲带着被吵醒的沙哑,不耐道,“我说路大少爷,八点,才八点!今天周末就不能消停会儿?天塌下来自己顶着!”
凌洲的身份不容小觑,家庭背景虽说抵不上路北辰,但父辈们在商圈也算知名人物。
太子爷们能打成一片多半靠的是身份,而凌洲和路北辰能好到穿一条裤子,是因为俩人曾经差点成为情敌,不打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