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池峥可没那么好糊弄,他若不吃药,池峥能让他一顿补回来。
可路北辰实在吃不了药,从小一吃药,轻则卡在食道下不去,重则咽下去没两秒就会吐出来,吐的胃里食物残渣一点不剩。
池峥了解之后,路北辰每次生病就是带他挂水,若非得配着药,只能给他开儿童药物冲剂,毕竟水果味儿的嘛,喝起来没那么困难。
路北辰将药剂倒进量杯里,十五毫升刚刚好。
溜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看着量杯的药一点点冲走。
他得意的抬头,掀眸凝视镜子里那张嘚瑟过头的脸。
这药是草莓味儿的混悬液,要喝还是喝的下去,但他就爱和池峥对着干,从小就是。
中午百无聊赖的睡了一觉,许是开着空调还乱踢被子,肚子一阵一阵的抽。
他跑去卫生间,这一趟排泄之旅差点要了他的命。
活该,早知道不作对把药吃了,现在受罪的是他的屁股。
一个多小时,他像受了酷刑,嘴唇泛白、满头大汗,家居服都成了半湿状态。
不会真发展成痔疮了吧?
早知道把药吃了,这不是跟池峥对着干,是跟自己屁股过不去。
他爸和二婚后那女人早出国潇洒去了,常年不在家。
为了让他和池峥能缓和一下关系,就这么把他丢给池峥照顾,一丢就是六年。
张妈是个女人,家里又没别人,谁来给他查看伤口情况?
路北辰硬着头皮打给池峥,“你大爷的,嘶~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老子厕所都没法上了!”
池峥正开着会,手机响起,正要挂断一看是路北辰。
这小子从不愿主动打一个电话,这次打来绝对有事儿,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电话刚接通,路北辰一通咆哮,听筒声音不大,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