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刚才高潮时出的汗,印在他皮肤上,亮晶晶的。
白易水以为他要发作,她慢慢膝盖收起,做好被拽回去的准备。但谭一舟只是伸手,不紧不慢关掉了床头柜上自己定的闹钟,屏幕亮了又灭。
他从床上下来,弯腰,手臂从她膝弯穿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白易水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放我下来!”白易水在他怀里挣扎,两条腿蹬空气,手推着男人肩膀,“谭一舟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热水没过身体,浴缸很大,两个人躺在里面也不挤,但白易水还是往另一侧缩,把身体贴着陶瓷壁,和谭一舟之间隔了整整一个人的距离。
谭一舟没有去拉她。男人靠在浴缸另一头,仰着头,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你不上班?”
谭一舟睁开眼,偏头看她,热水把他的声音泡得有点闷,“这是我家。”
白易水咬住嘴唇。扭过头想起身出去,谭一舟的手却从水里伸过来,抓住她的小腿。
“别碰我!”白易水整条腿缩回去,膝盖收到胸前,挨着浴缸壁更紧。谭一舟的手停在水里,没有追过去,也没有收回来。他看着白易水,看了一会儿,“你要去就去。” 白易水愣了一下。
“我说,你要去相亲,就去。谭姨介绍的人,我不会拦。”
白易水没有说话。她把脸别过去,看着浴室墙上白色的瓷砖,两个人在同一个浴缸里,身体被同一池热水包裹,但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那道墙又高又厚,白易水翻不过去,谭一舟也翻不过去。但他不在乎。因为他不需要翻过去,他只需要她还在墙的这一边就够了。
水凉的时候,谭一舟睁开眼睛。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然后从架子上拿下吹风机,手指插进她的湿发,一缕缕拢起来吹。
热风从发根灌进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