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讲道理的捉弄。男人整张脸深埋进去,鼻梁压着肉蒂,狠狠碾磨,舌头在穴里搅动,力道大到白易水的骨盆都在跟着舌头节奏颤。
“谭姨——”声音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生生压下去,“我不——我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你今年都多大啦?”谭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也别急着拒绝,我先看看那孩子怎么样,要是合适你们就见个面,不合适就算了,又不吃亏。”
男人舌头从穴里抽出来,她以为他要停了,那口气还没喘匀,肉蒂就被谭一舟咬住,他用嘴唇包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肉粒,舌尖压着顶端,猛地一嘬。
白易水几乎离开床面,谭太的声音还在耳边,说的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只徒劳从耳朵里灌进去,又从另一个耳朵里漏出去,连成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水水?你听见没有呀?”谭太在那头喊。
“听见了……听见了……”白易水觉得自己像被人掐着脖子,每个字都在抖,“谭姨……我……我晚上……”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谭一舟整片舌面压上去、从下往上,肉蒂被压扁又弹起来,弹起来又被压扁,反复碾磨。
大腿内侧贴着男人,能感觉到他在动,下颌一张一合,颧骨抵着她腿根的软肉。
高潮来的时候白易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嘴大张,舌头搭在下唇,尖叫都堵在胸口,变成身体上的震颤。
“水水?你信号不好吗?喂?”
她的身体明明还在余韵里抽搐,肌肉一突突跳,小腹深处酸胀的感觉还没退干净,男人就又把肉蒂含进去了。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用嘴唇包住,舌尖抵着顶端吸。 白易水的膝盖顶在谭一舟肩膀上,她想把他推开,脚掌蹬着他的肩胛骨,用了全身的力气。
但男人手臂从她腿下穿过去,手掌回扣她的胯骨,把